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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的修为还有些弱,她的身边需要一个人,这个人要足够强、足够听话、足够衷心。

生死殿迎客的人把她引上二楼雅间,拉开帘子露出场子中央的斗场,随后又恭敬地上好茶水点心,道:“这次的决斗两个月圆夜前便开始了,姑娘今日来晚了些,这已经是最后一场了。”

闻言,沈晚棠随手赏他几块灵石,道:“决胜负的比赛,于我来说正合适。”

这人得了赏又随口说笑了几句才退下。

角斗场宽而广,是个圆形场子,四周锁链团团围住,像是不分胜负便不放人。

场子上现有两名男子。

一名男子很年轻,约莫与她同岁。他上半身没了衣裳,胸膛和后背全是血淋淋的伤,就连脸上也没能幸免。

另一名男子二十几的模样,他毫发无损,脸上带着独属于胜利者的不屑。

场子两侧挂有旗帜,分别对应他们的名字。

受伤的男子名为魏免。

毫发无损那位名时磷。

桌上的点心闻着香似乎是鲜花饼,沈晚棠尝了一口,随后又呷了口茶,就这么会儿的功夫,场上已经有人撑不住大口呕血。

她应声看了过去。

那名为时磷的男子已经将魏免打成了重伤,他居高临下盯着地上因疼痛而抽着身子的魏免,道:“你早就输了。”

生死殿虽名为生死,可场上决斗却不准打死人,输了的人必须得是由生死殿的主人亲自处罚。

时磷说得没错,魏免早就输了。

二楼雅间有一道清脆的女声传出,带着些许的好笑,道:“输赢早定,又何苦执着于死在角斗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