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你不用为这个问题苦恼。”桓灵微微一笑,“我今日已经写信回建康了。我想,欠了他这么大的人情,无论如何这件事应该让家里知道。”
“如果谢二为此事不快的话,就让他怪我好了。”桓灵可不在意自己会不会被谢霁怨怪。
怨怪了又能怎么样呢?毕竟她也仍然怪谢霁不曾善待她的妹妹。
怨怪是怨怪,恩情是恩情,不能相抵。
不知症结的濮风听得一头雾水,问梁易:“小山,阿灵说的谢二是谁?”
梁易还没想好怎么说,桓灵就道:“阿姐,他曾是我家的一门亲戚。如今不是了。”
濮风今日和梁易一起去了军中,为了行动方便,她穿了男装。
桓灵与她说话的时候忽然觉得一阵熟悉,仔细观察了一阵子,不确定地问:“阿姐,你之前是不是去过明水县?我在那里见过一个很像你的人。”
“明水县,我是去过,今年六月。”
“那就对了!当时我瞧见一个骑马的人和夫君很像,只是很快就过去了,我不敢确定。”
“那应该就是我。”濮风叹了一口气,“如果我当时能停下来,再恰巧看到你手上的镯子,或许事情就不一样了。”
桓灵也很懊悔:“若是我当时能叫住你,你们就能早几个月相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