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出门去了,她倒是难得的悠闲。前一阵子事情太多,如今一闲下来,她就想起了离开钟离郡之前虞夫人交代她的事情。
除了桓煜他们几个,梁易身边的人桓灵都不熟。她在心里打定主意,等癸水过去,就好好瞧一瞧有没有合适的青年才俊。
冬日天黑得早,天色暗下去的时候梁易他们还没回来。
桓灵感觉躺得太久,腰背难受,这才起身。她闲来无事,就给建康的家人们写了信,讲述了彭城郡的奇遇。
天黑了个透的时候,其他几人终于回来了,众人便聚到了厅里。
桓煜刚走进来就很着急地问:“大姐姐,昨夜你们那里传了大夫,你病了?怎么我问大姐夫,他又说没有大碍。”
想起昨夜闹出的乌龙,桓灵有些脸热:“就是、就是饮了些酒,回去的路上又吹了冷风,有些头痛。便叫大夫来瞧瞧,今日喝了几顿药,已经好了。”
桓煜了然:“你们女郎身体终究娇弱些,我们都没事。以后冬日你别饮酒了。”
桓灵心想,哪里是冬日不能饮酒,是癸水快来的时候要注意不能饮酒。但她还是认真应下了弟弟的话。
“知道了,对了。”她想起受了重伤的谢霁,“你今日去瞧谢二了吗?他如何了?”
这几日她的注意力几乎都在梁易有了姐姐这件事上,已经好几日没有过问谢霁的消息了。
“好多了,他能站起来走上几步了。今日我们已经把他送回了城里养病,不会再有性命之忧。”虽然说着病情好转的话,少年的表情却很纠结,“不过他对我说,让我们不要告诉二姐姐他为了救我受伤的事。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大姐姐,你说我要答应他吗?”
桓煜仔细分析:“如果听了他的不告诉二姐姐,那势必就要瞒着建康的所有家人。被人救了都不告诉家里,这不显得我很狼心狗肺吗?我不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