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还从未亲自去买过年货。”
桓氏女郎生来便享有一切,这些琐碎的杂事从来不用她自己去做,底下的人会妥当地准备好一切。
可她如今发现,就是因为这样,她虽然生活在这个世界,却并不了解除建康士族以外的社会。
窗户被风吹得哐哐作响,风声呼啸着,就在他们说话间,天气又不知不觉地变差了。
“这风可真大。还好,我们已经到了,不用再赶路。”
想起之前那一路上受的苦,桓灵仍然心有余悸。
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中,他们这日也没再出门。用过晚膳后又漫无目的地聊了会儿天,两人就躺下了。
按桓灵的说法,梁易是个色胚,不亲一亲是不肯老实闭眼睡觉的。
前一天晚上好好休息了一晚,女郎的精神头也好了很多。梁易越亲越过分,湿热的吻渐渐向下,唇瓣流连在锁骨以下。
大手扯开衣襟,男人的唇落在了洁白柔软的云朵上,啃咬着云朵上绯红的霞光。
桓灵真就被他勾起了几分兴致。她双手紧紧抱住梁易的脑袋,似乎是想要推开他,又似乎是将他抱得更紧了,好像她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桓灵想如果、如果梁易这个时候想要圆房的话,她不会拒绝。
可梁易只是将她抱着,珍重地亲了又亲,并没有再进一步的意图。
难耐的感觉渐渐蔓延,女郎凑近了他,在他耳边不好意思地小声道:“难受。”
这个时候的梁易就如同在战场上一样敏锐,他迅速松开手,退着往被窝深处去。
桓灵明白了他的意图,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羞红了脸蛋,颤着声音道:“别、只要,只要手指就好。”
已经太久没有过了,她不想一下子就体会那样极致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