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重新做饭的现在,他知道应该比以前多放一些盐,却因为没有这样做过而没能把握好量。
桓灵有一瞬的沉默。听梁易说了她才知道,作为生活必备品的盐,也有人是吃不起的。
这世间贫富的差别,比她以为的大得多。
士族和寒门之间,有一道深深的沟壑,隔绝了婚姻、交际等往来。
而不被看见的贫民、白丁,他们的日子太过艰难。可惜的是,他们不识字,甚至无法像读了些书的寒门之士以笔剖白,为自己打抱不平。
他们是很善于忍耐的一群人,若是能忍,便一直天荒地老地忍下去。到忍无可忍的那一天,他们手中的农具便会成为武器,老实本分的他们也就成了作乱的流民。
女郎只出于本能地对贫苦之人心生怜悯,一时之间想不到这么多。但她好像懵懵懂懂地明白了些什么。
午膳过后,有了些风,天气渐渐转凉,两人就回了屋。
梁易拿出书,让桓灵教他识字。桓灵正好无聊,就先将之前教的那些字都考了他一遍,梁易全都记得,一个不差。
“这些字你已经全都记住,应该练写字了。只会认不会写,以后还是写不了信。”
她可不想以后还是收不到梁易的信。
桓灵本想叫梁易去拿纸笔,但是突然想起来:“可是我们忘记买纸笔了。”
“那过几天,去一趟县城。快过年了,刚好也,买些年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