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煜给橘子翻了个面,无所谓道:“我倒没什么,只要不踏出大门,这三个月在家里做什么都行。大姐姐,你可怎么办?大姐夫的家乡离建康很远。冬日天气恶劣,若是坐马车,要四五天的路程才能到,一路上又冷又累,你怎么受得了。”
桓灵怕妹妹继续内疚,安慰道:“没事,坐马车过去,也冷不到哪里去。也就三个月,我还没去过他的家乡,就当出门散散心。而且,我和你们大姐夫成亲这么久,也确实该去祭拜他的父母。”
桓荧还是很内疚,桓灵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和三郎都愿意做这些,只要你能不再在谢家受委屈。如果你还总是一片忧色,那我和三郎就白受苦了。开心一点,等明年春天花开之时,我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去踏青。”
桓煜:“好耶!到时候我要带着四郎,我是他最喜欢的哥哥。我抱着他,谁都别和我抢!”
桓灵逗他:“到时候,大嫂肚子里的孩子也已经出生了,你究竟抱哪个好呢?”
少年还真就陷入了纠结,撑着脸苦想。
姐妹两人被他齐齐逗笑,桓灵这才说要离开。
“等大嫂生产,你们记得写信给我。我先走了,回王府一趟,明日便直接从那边走了。”
自五月份梁易出征以后,桓灵便回了桓府住。满打满算,其实她只在王府住了两个月,常用的东西,常穿的衣裳都在这里,叫人收拾好就可以出发。
但是梁易在桓府的东西不多,桓灵觉得或许他还想带些别的东西回乡,所以决定回去一趟。
桓煜:“大姐姐,明日你们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们。”
桓灵:“不用了,城门一开就走。我们走早些,总归有些丢脸,我不想让别人看了笑话。”她无情地提醒弟弟,“你今日踏进家门以后,就不能再出门,否则就是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