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委屈了桓灵。建康富饶繁华,女郎在建康过惯了金玉堆里的日子,如何能习惯乡间的清苦生活,还是整整三个月。
桓煜这时也接到消息赶了回来,很是愤愤不平。
“大姐姐不过抽了几鞭,谢二是我打的,胳膊也是被我打断的。罚我是应当的,罚大姐姐做什么?谢章那死老头子,真是过分。他说谢霁生死不知,也不知是不是夸大其词。若是真的,那也是活该。自己愿意在外边吹三天冷风,也怪不得我们。怎么能这么厚脸皮全赖到我们身上?”
桓灵叹气:“就是,我们下手是有些重。可谢二自己非要在冷风里边冻着,这才又加重了伤情。这也算到我们头上。”顿了顿,她问程素,“阿娘,阿荧知道谢二身体情况这样坏了吗?”
程素摇头:“我们还没告诉她。”
桓润:“大嫂,还请你尽快派人完成和离一事。”
万一谢霁真的死了,和离的事情还没办完,那寡妇的名头就扣到桓荧头上了。
程素:“放心,我今日已让三弟和三弟妹去办了。”
桓渺和孟俞虽年轻,但他们是桓家的长辈,去谈和离之事也说得过去。程素这个桓家主母并未亲自出面,是对谢家的一种轻视。
只要妹妹能和离,不再受那样的委屈,桓灵也愿意接受现实。在离开之前,她分别去看望了产期将近的公孙沛和尚在襁褓的四郎。最后,她来到了桓荧的梅雪院。
她进去的时候,桓荧脸上是一片忧色。桓煜则正在炭盆里为姐姐烤橘子。
见到桓灵,桓荧拉着她坐下,很内疚道:“大姐姐,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为了给我出气,你和三郎也不会被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