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易激动地在云朵中徜徉,越亲越重,越亲越急,一边吸吮一边不停地唤她的名字。
一切都结束了,梁易还抱着她不肯撒手,一下一下地轻轻啄吻着她的脸颊。
这次可全是桓灵出的力,她简直累坏了,连胳膊都不愿意再抬。就算面对面坐着,她也一点儿劲都没用,懒洋洋趴在对面梁易怀里。
亲了好半天,梁易才舍得将女郎放下,伺候女郎简单擦洗。
“太累了,以后我不要这样。”等他终于吹了灯回床上来,女郎戳戳他的胳膊,“梁小山,在你伤好之前,不许再勾我了。”
梁易答应得快:“嗯。”
“你的手放在哪里!”女郎伸手拍他覆在云朵上的手掌。
男人靠近她的耳畔,哑着嗓子低声道:“我很喜欢。”
桓灵脸蛋红着不说话。
他继续道:“方才那样,你坐我身上,我也很喜欢。”
“我不喜欢!太累了。”
他亲亲女郎的耳朵:“那快睡吧。以后,不叫你出力。”
女郎一把捂住他的狗嘴:“别说了!”
——
腊月初九这日,桓灵和梁易如先前所说回了一趟王府,选了些礼物,预备送给徐筠和公孙沛将要出生的孩子。
二人回来时是下午,天阴沉沉的,路上没什么人,北风也呼呼地刮,掀起许多尘土。
为避免尘土进来,宽敞的马车车窗关得紧紧的。
桓灵和梁易坐在一处,桓灵抱着手炉,梁易一路给她剥着松子。
梁易剥得快,虽然边剥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