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考你,我要睡了。”女郎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去。
梁易却把女郎整个抱起来,转了个身,面对面跨坐着。
这个姿势,怎么这么熟悉…
桓灵突然想到,这不就是他们一起在避火图中看到过的吗?
“哎,梁小山,你做什么?”又烫又硌,她一点都不喜欢。
梁易不语,低头亲上女郎柔软的唇瓣,将那两瓣软肉含在嘴里轻咬,不知该如何疼爱才好。
回到建康以来,他听桓灵的坚持用唇脂,又一直待在屋里养伤,没怎么受寒风吹,嘴唇保养得红润柔软有光泽,咬着就像吃糖,桓灵挺喜欢亲。
两人渐渐都投入进去,女郎不敢用手抱着他的背,怕快养好的伤口再次撕裂,两条胳膊只抱住他的脖子。
梁易的手掐住女郎纤细的腰,舌头拼命搅动,攫取着女郎口中的香甜,吻得如痴如醉。
因为要读书,屋内的灯点得多,明晃晃的光照在两人身上,他们可以看清楚对方眼眸中自己的身影。
这样吻着的时候,梁易也会想,眼中有他,心里是否也有了他的一点位置呢?
外面风寒天阴,室内的气氛却渐渐火热,蔓延着灼热的温度。
梁易的吻越来越重,似乎要吮尽桓灵口中所有的空气。
窒息感扑面而来,女郎有些受不住了,用力推开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可就在这动作间,两人紧紧贴着的地方变换了位置,一股过电般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
“我、我要下去。”女郎的脸颊被亲出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水光盈盈的眸子有几分无措。
梁易的目光变得幽深绵长,一股欲火直直窜了上来。
他双目忽地变为赤红,女郎有些被吓到了。
他内心躁动不已,按捺不住的渴望早已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