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宽敞雅致,灯光柔和,中央一张大床格外醒目。
侍者护着沈昭将裴临沉重的身躯挪到床上,一沾床,备受折磨的裴
临蜷缩起来,直接拽散领带,他紧闭着眼,眉头拧成结,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脖颈拉开一条弧线,喉结无措地滚动,让他透出一股与平素不同的破碎感。
如石投湖,沈昭一时心神漾起。
她快速调整呼吸,冲去浴室。
侍者站在门口,“二位请在此好好休息。”
沈昭拿着冷水湿毛巾出来时,房门恰好关上,紧接着,“滴”的一声。
恍然间意识到什么,她扑向房门,用力拧动把手。
纹丝不动。
门被锁住了。
一股寒意瞬时从脚底窜上头顶。
沈昭摸出手包里的手机,屏幕亮起,信号格的位置显示着一个刺眼的红叉。
手机无服务。
“唔……”
床上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股蜜桃清香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霎时席卷整个封闭的房间,将沈昭全然吞噬。
她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