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絮絮叨叨,旁边的人久未应话,脚步也变得沉滞,扭脸看去,裴临依旧站得笔直,神色依旧冷峻,可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体温异常灼人,沈昭问:“你怎么了?”
“没……事。”
走到角落的功夫,裴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双颊发着不正常的粉,身体如火在烧,他扯松了领带,试图缓解汹涌的窒息感。
一股很淡的蜜桃清香拂过沈昭鼻息。
哪里来的桃子?
沈昭四处张望,最终锁定身边人。
这……这是裴临的信息素气味吗?
信息素外溢、身体异常发热……沈昭脑海闪过一个念头。
她急忙侧身扶住他往门口去,缓声:“慢慢走,我送你去休息。”
一手在裤侧攥紧成拳,另一手钳住沈昭的小臂,裴临目光逐渐迷离,薄唇抿得死紧,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嗓音沙哑,似乎在竭力压抑某种渴求。
“女士,这位先生似乎不太舒服?需要帮忙吗?”一位侍者靠近。
沈昭抬眸去看,是之前给他们递酒的那个。她隐约觉出不对劲,正犹豫,小臂上的力量急剧收缩,几乎要将她捏断,她痛得抽了口气,顾不得思考任何,忙道:“需要一间房间。”
侍者在前躬身引路,沈昭半扶半撑地将裴临带离酒会现场,oga大半重量压在她单薄的身板上,实在吃力,走在冗长的通道中,她几番踉跄,差点栽倒。
“当心。”侍者想要帮她,刚触及oga,就被厌烦地打开,完全近不了他的身。
沈昭只好独自强撑,不住哄道:“再坚持一会,坚持一会就好了。”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那股蜜桃的甜香越发浓郁,无端激起阵阵心悸。
电梯上行,停在三楼,侍者将他们引到一间房前,刷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