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由分说，强行拖走了沈昭。

沈昭匆匆回头对卫彦歉意一笑：“晚点聊。”

卫彦站在原地，凝望着他们的背影，眸光黯淡些许。

走出几步，裴临冷声嘲道：“奶奶是让你来拓展人脉的，不是让你来调情的。”

“调情？”沈昭懵住，“和卫彦？”

她叫冤：“我们不就说了两三句话？”

“五六七八句。”裴临反诘：“公众场合大聊情趣，不是调情是什么？”

“聊情侣之间的事就是……”话说一半，沈昭倏地眼前一亮。

对哦。她之前没想过，息衡其实是非常有意思的情趣品，虽然说出去不太好听，但情趣市场向来利润丰厚，一定来钱很快，回去好好调研一下。

思路豁然开朗，沈昭心情大好，夸赞道：“裴临，有人说过吗？你是天才！”

裴临：“？”

侍者端着餐盘路过，询问是否需要香槟，沈昭拿起一杯递给裴临，又拿了一杯与他碰杯，一饮而尽。

“急什么？”裴临蹙眉，跟着小饮了一口。

将空杯放回侍者的托盘，沈昭神采飞扬，“走，去干正事。”

被游刃有余的裴少“挎着”，沈昭穿梭人群中，与那些商界精英们结识、交谈，大聊特聊息衡的技术亮点与未来前景。

聊得口干舌燥，沈昭引着裴临往大厅边沿撤去，“休息会再继续。”

她又道：“社交确实是个累活，等赚钱了，我得雇个人专门做这个，其实林晓就很合适，到时候我要问问她愿不愿意加入我们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