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疯得厉害,疯得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周岚清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桃春还正为她沏茶。
“殿下,说是一连两日张府都闹鬼,又闹得凶,不论是道士布阵,又或是烧香请佛,都无济于事。而那张大人一向对鬼神之事坚信不疑,应该是被捉弄了好几日,连第三日都不到就疯了!”
周岚清悠悠地瘫在靠椅上:“此人有贼心有贼胆,却没能撑到最后,不过小把戏就弄得鸡犬不宁,不愧是何明精挑细选出来的门生。”
桃春知道主子习惯性一骂就骂上好几位,于是也接着道:“其实说是那位张大人,莫不说是他的那位夫人。”
“听说是那位夫人突然间病得厉害,论张大人请了多少大夫都无济于事,后便有人说是这厉鬼来讨伐,那夫人应是被惹上身了。”
周岚清笑了两下:“说得倒是真切。”
若不是这动静是她搞出来的,就连自己也要信了。
什么厉鬼,什么神仙,若是真的存在,若真的能如愿,又怎会有那么多人仍郁郁而终?
就在此时,秋竹不知何时冒了出来,见过了主子,也开始提起这事,只不过她的版本倒是与桃春的有所出入:“殿下,我们前去的时候,其实正与那张氏碰上了面。”
周岚清皱皱眉:“莫不是将人吓坏了?”
“这倒不是,”秋竹边回想边道:“她反倒是同我们说了些话,当时知道躲避不及,也随了她的意。”
“都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