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并不管殿中这些牛鬼蛇神的表现,只是规规矩矩地朝若兰行了个礼,随后接着道:“咱家也是按旨办事,还请仁妃娘娘莫要怪罪咱家多嘴多舌才是。”
若兰头抬的高了一点,余光撇着原地的柳莹,随后对常喜道:“公公幸苦了。”
待常喜领着一部分人退场时,若兰才将脸彻底偏向柳莹的方向,含笑问道:“本宫倒想问问,不知方才柳姑姑所言意旨为何物啊?”
被问话的柳
莹不慌不忙地拂着身,放低了姿态:“奴婢也是担心娘娘,才出此言啊,您又何必怪罪奴婢,冤枉了奴婢呢?”
若兰冷哼一声:“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有些人自以为在皇上身边伺候,却忘了野鸡就是野鸡,再怎么飞也飞不上枝头。”
被劈头盖脸一顿骂的柳莹不仅不生气,反倒斗气更甚:“娘娘教训地是,奴婢特地嘱咐了宫人们莫要动您的珍珠玉露膏,毕竟那是您保养脸用的,以此向娘娘告罪了。”
其中暗含的尖刺,扎得若兰有些生疼:这还不是说她年岁已老,容颜不再了吗!
可还不待她多说,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婢子竟率直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殿外离去。
“这贱人!”若兰咬牙切齿,此人已冒犯她数回,偏偏自己还动她不得,只能拿着一旁的物什撒气。
恰逢这风口浪尖,殿外突然冲进来一个孩子,带着急切的忧虑,清澈的眼睛里唯有若兰,却忘了看地上的一片狼籍:“母妃!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