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死成。周岚清靠在床沿边,坦然回之恶意,老天倒底是怎么搞的?怎么每次都差一点?
周治从怀中扯出了一块类似于帕子的布,按在脸上渗血的擦伤,声音从牙缝里憋出来:“你到底…”
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膛起伏平静后,才轻轻开口道:“我死了,你怎么办?”
“只要我一倒下,外面的人就会进来,到时候你觉得会如何?”
若换做是旁人,或许会被这些话稍稍打动一二,只可惜周岚清深知他的秉性,只见她眉梢微扬,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怎么?想杀我?你觉得我会跟你一样?”
“顽固不化。”虽话是这样说,但他竟也不在此纠缠,转而做到一旁的椅子上,一只手还撑着脸,到底有些滑稽。
方才这一折腾,两人都元气大伤,各自撇过头去不在相看,殿内也因此迎来了短暂的安宁。
只可惜二位心中都憋着一股气,总是迟迟未散去,于是由周岚清率先开了口:“若不动手就快滚,莫要在此污了我的眼。”
周治脸上的血也奇迹般地止住了,随意将手中的帕子仍在桌上,立起来看了她两眼:“你该好好听我们妹妹的话。”
“你又在发什么疯?”
“霍云祺接了旨,过几日就会离京。”
周岚清那一直无所畏惧的表情破裂一瞬:“你做了什么?”
周治从容地陈述:“没有,他自己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