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对身边人说的,因为她的心并无因此得到宽慰。
一场政变,令他们的另一半都遭遇不测,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父亲呢?”霍云祺肩膀开始向前蜷缩,霍立自上回被他气晕后就大病一场,他本是该亲自去探望的,可却被拒绝,并被下令在此间小屋中不得出:“他好些了没?”
话音刚落,门再次被打开,只不过相较于上次,显得各外莽撞。待两人望去,刚提及那人的脸就露了出来。
“老子再怎么不好,现在也得好了。”
“父亲。”霍云祺立刻站起来,再无往日那般叛逆的模样,拘谨的态度在他身上有些格格不入,却在霍立的意料之中。
霍立则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神情,没能在他脸上看清不快的情绪,就见其将霍云祺拨开:“行了,起开些,让我坐就行了。”
“哦哦。”霍云祺被他推开两三米,确定了老爷子应该恢复得不错。
但事情还没完,霍立一坐下来,如判官般张口:“今后呢?你有什么打算?”
江如月也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便将目光瞄准了眼前人,不知是否为错觉,后者面上的暗沉消散了不少。
“我想重回军营。”
霍立的眉头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不自觉看了一眼门的方向:“你现在可不再如从前了,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霍云祺眼神中带着锐利,看来几日的反思和总结没能磨去棱角,反而将其修缮地更加坚固。
“即无官职,便做小兵;不入兵营,便做民兵;为国效力,有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