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后,他似无意间提及:“戚长安,戚大人,这几日怎么都不曾见到人?”
那人认定了自己迈出了被当朝红人接收的第一步,自然不会有隐瞒的道理:“大人,那戚大人自回来后只整日称病,下官前几日特地前去拜访,本是怀揣着为皇上分忧,可不想其反倒将下官轰出来了,您说这…”
魏源眸光微暗,又问了句:“你于何处任职?”
那人自以为迈出了被丞相大人接纳的第二步,稍稍露出喜色:“下官于秘书监任职。”
魏源听闻微愣,不过也只是一瞬,转而回了句:“我知道了,有劳您了”便告辞离去。
宫墙绿瓦,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身着官服,因弯着腰低着头,故看不清脸色,只是脚步有些沉重,却也没有因此而缓慢下来。
画面流转,宫城外的喧嚣充斥着空气,连带着拯救了他的呼吸。魏源此时才敢微微抬起头,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住宅跟前。
门前无人看守,与其御赐的身份不甚匹配,他迫不得已亲自上前敲门,好一会儿才有了响声,面前的阻碍晃动了起来,出现了一道小缝儿,冒出了个小脸,身着书童的衣服,是个孩子。
“您找谁?我家先生说了不见客。”
“我是他的朋友,来找他坐坐。”
书童又将他看了一遭,随后道:“请大人稍等,我去通报。”
说罢人就一溜烟儿地不见了,只留下那道小缝儿。魏源在原地盯着小缝儿发呆,不知在想什么,忽然觉得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