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眼见着这胖子还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魏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难不成你要亲自交上去?这可不为良策啊!”
“嗯!”胖子终于回过神来,智商也随之增生了一些,他有些感动地附上魏源拉着他的手道:“还是魏兄为我着想!”
当看过去,发现此时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魏源此时脸上表情更加真诚的了。
或许是节约时间,他倒是免去了多余的话,而是介绍其那位帮忙的“好人”,于身份,于家世,于平日里的行为,那位“好人”都是最适合的人选。
赵兴林听着,不住的点头,愈发感觉魏源真是自己的好兄弟
另一头,周靖已然听说了皇帝根据那份奏折,一连罢免了许多人,其中有的不是太傅手中的走出来的
学生,就是在任职于自己提拔岗位上的大臣。
正于其对面的坐着一位样貌青俊的男子,此时正悠闲地喝着茶。见太子对此讯不为所动,不由问道:“殿下难道不为此感到着急吗?”
周靖面上依旧没有变化,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父皇既如此,必是那些大臣有过错,我又有何妄议?”
男子看着周靖虽一直是谦和有礼的模样,但每每与自己对话,话里话外皆是带着疏离和保留。
这使得他虽已经在此处呆了许久,却还是摸不准对方的秉性,更莫要说能辅佐他了。
对此,他有些无奈,心知这样下去不行,于是开门见山道:“殿下毋庸过虑,自入东宫之始,我已然是殿下的人了。”
周靖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改平和的神色,轻轻地抬起眼,看着眼前这位名满天下的谋士:“我本与先生无间隙,然先生有事隐于我,我岂敢以心奉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