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怎么记得,是他为你罗织罪名?”
魏源还是老实道:“是。”
可老实人魏源没有受到严师的体谅,反倒使严师有些生气:“那么你如今怎么会同他交好?这不是糊涂么?”
这姓赵的不仅胸无点墨,更是贪得无厌,可不是个好人啊!
哪知实诚的魏源此时又窝窝囊囊地把他那颗被冠之状元称号的头低下去了,只一言道:“学生不才,尝苦多矣。今惟憩息,分内事毕矣。”
林良弼倒是还想说些什么,可恰逢林言锦在这时出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父亲,先生,食所已备妥。”
至此林良弼也不再多言,只是叹了一口气:“罢罢,我固信你心之自有数也。”
魏源张了张嘴,终归没说什么。
就在他与林氏父子在途中经过院子,忽见有一松树立于其中,与一众花花草草中显得格外出众。
魏源猛然记起,此树于十年前就在此处了。离开已久,周围的花草已然大有改变,可它依旧挺立于此。
这一切看似是苦尽甘来,可是甘真的来了么?
并没有。
魏源自诩一直是以君子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可如今在看来,他像是成为畏首畏脚,唯唯诺诺,左右逢源之辈。
虽“仁者不以盛衰改节,义者不以存亡易心。”这是自小便明于心中的人生践言。
但“锐气藏于胸,和气浮于面。”这是这十年楚山任职授予的道理。
若要实现自己的抱负,那就要认清问题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