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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大概就是这样吧。”裴应观不知不觉间便有些醉了,不停地讲述着他在萧婉儿二人离开朝堂后的经历。

萧婉儿与柳鸣音虽然早已知晓,仍然安静地听他说。

“走过这么多地方,我才明白你当初为何要用那两个禁术,”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边喝边继续说,“真惨啊!哀鸿遍野、民不聊生,用什么词来形容都不为过。当年那些朝臣多已作古,如今他们可有好好地接受惩罚?”

萧婉儿抬起手指,点向虚空,半空中突然撕开一个口子,一群穿着官服的人被捆在木桩上,刀斧加身,鲜血淋漓。

“放心,一个都跑不掉,郢国公你也是。”

听完萧婉儿的回答,裴应观竟当真放心地点点头。

沉默片刻,他又问:“这般惩罚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会不会惩罚尚未结束,人便已经魂飞魄散?”

“郢国公当真是不修行久了,连基本的常识也不记得了,”比起萧婉儿,柳鸣音对裴应观更无好脸色,“能让一个归真境强者跌回脱凡境的术法,会如你所想的那般平平无奇吗?国公爷可以放心,当日的施术对象,没有人能逃得掉。”

“哦,那就好,那就好。”

出乎柳鸣音的意料,裴应观竟然没有与他针锋相对,也不曾暗戳戳地回击。这种情况下,他似乎也不好再对裴应观横眉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