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许久,她才干巴巴地说:“若是女官涉政能写在律法里就好了。”
“不可能的,”女子反对道,“朝臣们不可能同意的。”
这过于显而易见,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大抵还是我们太过无能了吧,不仅没能沿着则天皇帝开拓的道路继续走下去,还连她已经获得的成果都快丢干净了。”
沉默过后,萧婉儿缓慢地总结。两个人一阵交谈后,反而心情更糟糕了。
眼见着实在是交谈不下去了,女子勉强笑了笑,站起身,向萧婉儿告辞。
萧婉儿站在大门门前,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泛疼。
“师妹,”裴应观这时又走过来,“你似乎心情不佳,可是发生了什么?”
萧婉儿看着眼前这位太子心腹,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暴虐的情绪。
“裴应观,如果我与你结为道侣,代价是你从此不能入朝为官,不能随意与他人交际,必须每日打理家庭庶务,以后甚至还要教养子女、管理我其他的面首,你能否接受?”
“你在说什么,”裴应观断然拒绝,“堂堂男儿,怎能囿于后宅之中?”
“哦,你是堂堂男儿,你不能。那你凭什么认为我就能?就因为我是女子?”萧婉儿逼问,“可我们接受同样的师承,吃同样的五谷杂粮,穿同样的绫罗绸缎,有着同样的相貌,凭什么女子就要接受男子所不能?你们不就是抢先一步夺取了权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