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第一个问题,你是以什么入道的?”
老者这个问题出乎萧婉儿意料。
“晚辈不是以术法入道的吗?”
“当然不是,”老者无比肯定,“修士以什么入道就擅长什么,像你师父擅长占卜,你师兄擅长剑道。你有什么特别擅长的吗?”
萧婉儿仔细一想,发现还真的没有。
“所以你绝对不可能是以术法入道的。你向老夫说一说你入道时的经历。”
萧婉儿仔细回忆一番,然后娓娓道来。
“晚辈当时刚去东都看父母,见他们又有了一个小妹,心中有些难受,回来而后就入道了。”
“为何难受?”
萧婉儿仔细回忆,不太确定地说:“大抵是怕他们忘记我吧。”
老者沉吟片刻,缓缓道:“原来如此。”
从这天开始,每天上午,老者都会来到萧婉儿的住处,或是与她探讨道法,或是向她传授自己平生所得。
裴应观也会跟在一边旁听,但是很快他便再没有旁听的机会了。
这天傍晚,山庄主人寒着脸闯进二人的住处,将一封诏令甩给裴应观。
“给你的,”他冷声说,“传令的鹰犬就在我的山庄外。我不想他在这里太久,你快点离开。”
他说完便拂袖而去,裴应观打开诏令,上下扫视一遍。
“陛下召你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