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可否随师妹留下?”
裴应观这话一说出来,山庄主人就变了脸色,他正要驳斥裴应观时,老者抬手阻止了他。
“裴小友想留便留下吧。”
“前辈!”山庄主人忍无可忍,“那裴应观是比萧婉儿更加忠心的朝廷鹰犬!”
“庄主可以放心,在下只想陪师妹修行,对你的山庄毫无兴趣。”见山庄主人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裴应观也带了火气。
最后还是老者出来打圆场:“不过是接个地方修炼而已,你放心,他要是真心怀不轨,老夫还收拾不了吗?”
山庄主人一声冷哼,最终还是妥协。
“师兄可知这位老者究竟是何人?”回到住处后,萧婉儿问裴应观。
“一个无限接近于归真境的散修,”裴应观回答,“他没有门派,平素一直在各地闲游,不插手修界的争端,也不理凡间诸事,是个真正的隐士。其实单论实力他比师父更强,只是他久不出世,所以当年师父才成了明面上公认的修界最强者。没想到这次大比他居然前来主持,还要向你传授所学。”
“是啊,真是难以置信。”
这个从天而降的馅饼有点大,把萧婉儿砸懵了。
“但既然有此机遇,就要努力抓住。”
第二天清早,萧婉儿便守在院门前。老者也到得很早,萧婉儿没等多久便到了。
萧婉儿恭敬行礼。
“不知前辈该如何称呼?”
“叫我前辈便可,”老者浑不在意,“不告诉你名字,你便只当是被我随手指点,不算另拜师门。”
“晚辈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