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来了,”她笑着招呼,“快请进。”
裴应观走进狭小的官舍,只看了一圈便将它看了个遍,不满地皱起眉头。
“师妹住的房子实在是简陋。”
“此处不比长安,本就荒凉,城池也是在仓促中建成,”萧婉儿已然习惯此地的环境,还反过来劝说裴应观,“被派来此地的官员能皆有官舍居住已是不易,我等不应过多挑剔。”
“师妹受苦了。”裴应观眼里多了心疼。
“不苦,”萧婉儿浑不在意,又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能白拿俸禄还能住进官舍,哪里受苦了?”
“白拿俸禄?”裴应观果然面露疑惑,“此话从何讲起?”
萧婉儿直言:“此地一直局势平稳,根本没有需要我出手的时候,当初便是不派修士前来也毫无问题。”
裴应观沉默。
萧婉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提醒他道:“官舍狭小,师兄此行是需要另寻住处了。”
此言提醒到了裴应观,他立刻告辞。
“我先去寻个客舍,之后再来见师妹。”
说着,他迅速离开官舍,闪现几下后便不见了踪影。不过一刻钟,他已经找到住处,又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