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此行打算住多久?”
“我才刚刚住下,师妹就要问我何时离开了吗?”裴应观笑着说,“陛下允我住到我想离开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会住多久。”
萧婉儿点点头,想到他在来信上的约战,正欲邀他对打,张府来了人。
“我家大人听闻裴副统领来此,邀二位大人来府上小聚。”张府的小厮如是说。
此时太阳西斜,正好是吃晚饭的时候,萧婉儿看向裴应观,见他并无拒绝之意,便点头应下。
到达张府时,主家竟然在家门口等候。见裴应观与萧婉儿下了马车,他热情地领两人进府。
说是小聚便当真是小聚,一桌只有三人,案上皆是家常便饭,酒倒是品质不错。萧婉儿只安静地吃东西,另两人举着酒杯聊得甚欢,临分别时仿佛已经成了异父异母、失散多年的亲生兄弟。
夜色已深,萧婉儿带着沉浸在依依不舍中的裴应观离开张府。大门刚一关上,裴应观的神色就恢复了正常。
萧婉儿忽觉有些没眼看。
“有些时日不见,师兄与人交际的能力倒是进步了不少。”
“人总是会进步的。”裴应观心安理得地接下她的评价。
萧婉儿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