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师父这就走啦,师弟你要好好看家啊!”临行前萧婉儿摸了摸柳鸣音的头,他虽然面带委屈,但还是点头应下。
萧婉儿一身礼衣,头戴五钿,坐在宴会末座。宴会上多为高官勋贵,凤鸣卫统领副统领便是品级最低的一批,萧婉儿能破格参加宴席也是因为乡君的身份。她落座后悄悄扫视一圈,并未看到怀明。
宴会开始不久,便有宫人突然闯进来,快步走到女皇身边,连礼都来不及行就在她耳边悄声说了些什么。
女皇的笑容戛然而止,只匆匆宣布宴会结束就离开宴席。
在众臣惊诧之时,萧婉儿以风卷残云之势快速吃光了面前的餐食,好歹吃了个五分饱后才随流云离开。
回到家时,柳鸣音还在做晚饭,流云索性又拿出些食材,三人一齐做了顿大餐,围桌而食,随后才开始守岁。
太初宫侧门处,一辆马车以最快的速度驶出宫门,直奔凤鸣卫统领怀明的住处。到达目的地后,女皇一脸凝重地走下马车,推门而入。
“陛下。”怀明的弟子们眼神悲戚,见到女皇也无心行礼,而女皇同样没有追究他们的不敬。
“你们师父现在怎样了?”
“师父他只强撑着口气,就等着陛下您过来了。”元空从弟子中走出来,将女皇带到怀明面前。
怀明靠坐在床上,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眼,“陛下,您来了。”
“大师,朕来了。”看着一路辅佐自己的人走向生命的尽头,女皇的声音也染上悲意。
怀明自己倒是看得很开,反过来还安慰女皇:“陛下不必难过,生老病死本是定数,贫僧也只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罢了。只是有些事若是未能禀告陛下,贫僧便是去了也会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