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二位大人见笑了。小太监不懂规矩,奴婢定会请李公公严加管教。”
看似铁面无私,实则仍是护短。
若他们当真追究,小全子岂止受些责罚这般简单。
裴霜本意不过小惩大戒,便顺势道:“姑姑自行处置便是。”随即说明来意,“听闻素问姑姑与庄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素青乃是同乡?”
素问眸光微动,面上仍维持得体笑意:“确是同乡。不知大人为何问起此事?此事与天牢犯人被杀有什么关联吗?”
虽掩饰得极好,二人仍捕捉到她眉间一闪而逝的不自然。
裴霜道:“倒无直接关联。只是陈公公查办庄妃一案迟迟未有进展,特请我们相助,他既开口,我们也不好推辞。”她双手一摊,佯装无奈又为难。
“原是如此。”素问紧绷的神情稍缓。
“我们听闻,明净真人是由素青一位同乡引荐入宫,故来向姑姑打听,不知姑姑与明净可相熟?”
素问当即摇头:“奴婢与明净真人仅数面之缘,并不熟识。宫中滇州同乡众多,与素青相识者亦非独我一人。”
裴霜听她答话,侧首与霍元晦交换眼色,二人唇角不约而同微扬。她莞尔道:“看来是我们寻错人了。这便去别处问问,不打扰姑姑了。”
“大人言重。”素问欠身,“娘娘吩咐需全力配合查案,何来打扰之说。”
三人并肩向外行去。门扉才启一隙,凛冽寒风猛然灌入,竟将门板重重撞向墙壁,震得门框嗡嗡作响。
大家忙抬袖挡风,素问的端庄也被这阵狂风搅乱:“又起风了。”
裴霜急忙挡在霍元晦身前,可她单薄的身躯实在遮挡有限。霍元晦猝不及防受了寒风,顿时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