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霜追问:“此事当真?”
小印子先是点头,随即又慌忙摇头。
“这是何意?”
小印子愁眉苦脸道:“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当时听见素问姑姑房中有男子说话声,担心她出事,便凑近细听。窗户未关严,我朝里张望,接着听见素问姑姑一声惊叫,然后……然后便头脑昏沉,许多人冲出来指斥我偷看姑姑沐浴。姑姑衣衫不整,满眼失望地望着我……我当真不知为何会这般。”
“为何不辩解?”
“我解释了,没人信我。”
比起内宫出现男子,众人更愿相信是小印子偷窥沐浴。
“男子说话声?你可曾看见人影?”
“似乎有……”小印子蹙眉回想,面露痛苦,“又似乎没有……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抱头轻嘶,额角沁出冷汗:“头……头好痛……”
霍元晦迅速上前抓住他的手腕开始把脉,因疼痛,小印子挣扎着,裴霜帮忙把他控制住,看向霍元晦问:“怎么样?”
霍元晦心念电转,指压他合谷穴重重一按。小印子神情渐复清明,缓缓平静下来,仍有些怔忡:“我方才怎么了?”
“无妨,只是劳累过度。回去好生歇息便是。”霍元晦温声安抚。
小印子揉着太阳穴:“近来确实倦得紧,总是头痛,是该好生休养了。”
“这些东西我们帮你一起送吧。”裴霜说着已抱起几摞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