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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陈公公笑得见牙不见眼。

笑谈过后,几人方谈及正事。先前排查的三批人选,他们虽已做过初步判断,却总觉得谁都有嫌疑,又谁都不像真凶。

“可有办法不登记便潜入天牢?”裴霜提出疑问。

陈公公道:“一般情况下是绝无可能的,除非……”他欲言又止。

裴霜追问:“除非什么?”

“除非手持陛下圣谕,或是得了咱家的令牌。”陈公公解下腰间令牌递与二人细观。

但见令牌纹饰繁复,中央嵌着翠玉,工艺精绝,这般宫造之物,几乎无法仿制。

“公公,您的令牌片刻不曾离身吗?”霍元晦问。

“自然不曾,便是沐浴就寝也随身携带。”

“案发当日亦是如此?当时您在何处,令牌在何处?”

陈公公凝神回忆:“那日情形咱家记得分明。袁伯洪方才收押,陛下余怒未消,又传来黄河凌汛冲毁大半漕船、漕粮尽没的噩耗。今年本就多处歉收,这更是雪上加霜啊……”他长叹一声,续道,“陛下震怒,当夜急召左右二相、工部尚书等重臣入宫,命他们立时商议出补救之策。”

“那夜上书房灯火通明。我们这些伺候的个个提心吊胆,生怕触怒天颜。”陈公公轻拍心口,至今犹有余悸。

然而河运改海运之争连日未决,一夜之间岂能扭转?加之沙船的事故,便想改走海运也无船可用。

能怎么办?只能维持现状。

陈公公说那夜陪着众臣熬了近整宿,又累又困,腹中更是饥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