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凝枝一直在观察,这陌生的毛头小子是什么人,从他看裴霜的眼神,终于把他与彭宣提过的承恩侯世子谢陵对上了号。
这位可是她儿子的头号情敌,她当然得守护好葭葭,不给任何人有挖墙脚的机会。
忽然一阵冷风刮过,郦凝枝的面衣被吹起,她拉得再快也还是露出了一瞬的侧颜。
郦凝枝淡淡一瞥,抬了抬下巴道:“那边的人还打算藏着吗?天冷严寒,可别冻出了病。”
那儿是风口,冷风吹的最厉害。
谢陵有些尴尬,他也不知道他爹在想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怪怪的。
谢江此时已经被震慑住了,如冰雕般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
仅仅一瞬,他就可以确定,那面衣下的容颜,与他想象中并无二致。
是她,是她!
不知是寒冷侵蚀了他的脚,还是他未从震惊中回神,他踉跄两步,险些摔跤,幸而谢陵一把扶住。
“爹,您没事吧?”
谢江忙捶了捶腿道:“没事,人老了,反应也迟钝。”
“谢侯爷也来了。”裴霜浅浅行了一礼。
谢江的视线却牢牢钉在郦凝枝身上,目光灼热的根本不能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