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女侠恩怨分明,是我脾气急了些。”店老板也真诚道歉。
双方握手言和,其乐融融。
不过裴霜还是提醒道:“您这柜台太高了,要不这一角就
别摆东西,容易被人钻了空子。”
“多谢女郎提醒,原本这柜台没这么高,前些日子修整了一下,我家那口子说加高了气派,不曾想招来这样的祸患。”店老板念叨着,“老话说的真对,这用着舒服的东西呀,就别去动。”
裴霜与郦凝枝带着丝线回家了,路走了一半之际。
两人默契地停了下来,她们相视一笑。
裴霜率先开口道:“跟了一路了,还不现身?”空旷的巷子回荡着她清越的声音。
谢陵从墙角跳出来,拎着两个青瓷坛子:“是我是我,来给你送年礼啦。”
裴霜松了口气:“是你呀,下次别这么鬼鬼祟祟。一个侯府郎君和做贼似的,年礼就不用了,我家中不缺酒。”
酒师父来之后,家里就成了酒窖,见天地往家里搬酒,一开始还奇怪他是哪里来的银子,后来知道了,都是敲诈耿集得来的。
至于耿集为什么会心甘情愿被敲诈,想娶人家师妹,不得讨好一下师兄吗?
“真的不要吗,十年陈的花雕酒哦。”谢陵诱惑道,又垂下眉眼,“我就快去南境了,你就收下,全当安我的心。”
裴霜向来吃软不吃硬,他一说软话,再加上边关苦寒,她软了心肠:“那好,酒师父最爱好酒,多谢了。”
她才想伸手,郦凝枝却抢先拿走了,浅浅嗅闻道:“真是好酒。谢谢这位小郎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