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和德闻言稍微安心了些,没落在那边人手里就好:“曾述此人心计颇深,他一定是把密信藏在了某个地方,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地方。”
彭宣蹙
眉:“你这话说了不和没说一样,既谁都想不到,又如何去寻?”
黄和德却微微一笑:“曾述是聪明人,你们也是聪明人,我觉得,你们会找到的。”
裴霜挑眉:“借你吉言。”能成功找到密信,当然是最好的,但他们也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密信身上,她转而提议:“我们从亨通钱庄查起。无论如何,既得了银钱,总要用吧,这么大笔的银子全存在钱庄里一动不动,我是不信的。”
“说的有理。”耿集赞同道,“就从亨通钱庄开始查。”
——
镜衣司内,葛语风百无聊赖地擦拭长枪,望天又是一声长叹:“唉——”
“葛娘子,你已叹了一整日气了。究竟何事如此烦忧?不妨说与我听听。”青宛端茶近前,“或能帮上一二。”
“不,你帮不了我,这事儿啊,只有我们家大人才能解惑。”葛语风一脸深沉。
“什么事儿只有我才能解惑呀?”裴霜从外面步入,葛语风连忙站起来,收起唉声叹气的模样。
裴霜转向旁边的青宛,轻声问:“怎么样?在这儿还习惯吧?没受欺负吧?”
青宛的伤好了之后,没有亲人,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说要报答裴霜的救命之恩,裴霜就替她向彭宣打了个招呼,青宛以后就跟着她,在镜衣司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