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对我挺好的,再说了,我是您手底下的人,谁敢欺负我?”青宛眉眼含笑,恭敬地为她奉上茶盏。
裴霜接过茶,轻笑:“净说些好听的,不过我爱听。”
“哈哈……”
葛语风在一旁无意识地绞着衣带,好好一根衣带已被她拧得皱皱巴巴。
裴霜余光早注意到了,无奈一笑:“你有什么想问就问吧,别把自己憋坏了。”
葛语风嘻嘻笑道:“就知道瞒不过您。”她顿时恢复了精神,“大人,这都好几日了,咱们何时去贺府呀?”
“急什么。”裴霜低头轻啜一口茶。
“倒不是我急,只是这不像您。”葛语风快速扫了她一眼,发现她神色如常,才接着说,“您往日查案都是日夜不停,这次却……像是故意拖延……”她声音越来越小。
“你想说什么?”
葛语风抿了抿唇,索性直问:“您是不是根本不想找到宜城公主?”
裴霜掀盖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缓缓合上。茶盖与碗沿轻碰,发出一声清响,在室中悠悠回荡。
“是。我不想找到她。”
葛语风与青宛具是一惊,她们没想到裴霜会回答的这么直白。
“找到她,她的结局会怎样?”裴霜低语,含着怅然,“无非是被强逼着穿上嫁衣,送往西陵。在大晟与西陵开战时,当做祭器。她难道就不是大晟子民了吗?她的母亲,也在深宫中等着她回去看她。”
青宛与葛语风垂首默然,各自想起家中亲人。
“大人,可你放了她,怎么与陛下交代?”如果能救下宜城,当然最好,但若是会威胁到裴霜的安全,葛语风还是偏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