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宣叹道:“谁说不是呢?这都是先帝时立下的规矩,旧制……不可轻废啊。”
“陋习便该废除!”
“嘘——”彭宣慌忙四顾,几欲去捂她的嘴。
裴霜却笑出声:“怕什么?即便传入陛下耳中,我也是这番话。陛下是明君,自然明白我说得在理。”
霍元晦颔首应和:“葭葭所言极是。”
彭宣说不过他们两个,索性闭嘴,不过他也盼着能有这么一天。
“我们直接去永福坊吧。”裴霜对霍元晦说道。陛下既让他们查案,或许真发现了什么蹊跷,只是想看看她的能力。
裴霜又问:“宜城公主的遗体现在何处?”
霍元晦答道:“暂安置于十王宅的冰室之中。按律,公主玉体须由宫中嬷嬷验看,外人不得擅动。”
彭宣插话:“我还得去驿馆盯着西陵人,便不与你们同去了。”
“你既路过镜衣司,劳烦替我唤语风过来,顺便让她将我的工具箱带来。”裴霜请求道。
霍元晦立刻察觉她的意图:“你想剖验公主遗体?只怕不行。皇室中人遗躯,官府仵作无权验看,更何况剖验,非得有陛下特旨不可。”
“才得的令牌,你便忘了?”裴霜提着那枚金灿灿的令牌在他眼前一晃。
霍元晦轻挑眉梢,唇角浮起浅笑:“是我疏忽了。陛下……正是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