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心甘情愿为霍家妇。”虽然有点丢脸,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霍元晦悄悄翘起唇角。
熙元帝轻哼一声:“看来倒是朕乱点鸳鸯谱了,原来元晦才是你的如意郎君。”他转向霍元晦,语气郑重:“元晦,既已定亲,往后须得珍之重之,莫要辜负她。”
霍元晦肃然回道:“臣自当爱她护她,敬她惜她,今夕何夕,唯此良人。”
裴霜看他,耳根泛起红来,这厮也太大胆了些!有时候真敬佩他说情话不脸红的能力。
只盼陛下别觉得太肉麻才好。
连彭宣都忍不住搓了搓胳膊,暗叹:真没看出你竟是这样的霍元晦!
“哈哈哈,”熙元帝笑声朗朗,并未见怪,“元晦真情昭昭,朕心甚慰。”
裴霜神情稍松,陛下这是被和亲之事刺激到了?近来怎如此关心他人姻缘?
婚书被黄公公交还给霍元晦,黄公公过来时,笑眯眯的,还调侃了句:“这么重要的东西,霍大人可收好了。”
“谢公公提醒。”
熙元帝再度开口,仍是问裴霜:“婚书上写,你先父早逝,由母亲抚养长大,自幼居于青梧?”
“是。”裴霜垂首作答。
熙元帝眼中掠过浓重的怜惜,目光仿佛透过她,望向某个遥远的身影。可惜裴霜低着头,没看见。
他还欲再问,黄公公上前添茶时,茶壶嘴不慎碰在杯沿,发出一声轻响。黄公公立时告罪:“奴才失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