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元晦亦有同感:“确实太过巧合。”
“我就不信,抓不到他的破绽!”裴霜攥紧拳头。
两人回去找温远,他已经审问过狱卒与刑房的捕快,问题出在名册上。
刑房与监狱各有一本记录入狱之人的名单,名单上有姓名与年纪,而刑房的这一份,吴四的年纪被添了几笔,从二十六改成了四十六。
恰巧那牢房中唯有曾述是这个年纪,狱卒未加细核,便直接将人提走。
至于行刑则是因为之前欠下的,买假官籍需杖责五十,但鲜少有人直接受得了五十杖,官府历来“人性”,允准分期受刑。
“行刑的捕快已经抓起来了,但他一口咬定是正常行刑,打死是意外。”温远皱着眉,明眼人都知道肯定是下了死手。
是意外吗?当然不可能是。
有证据吗?没有证据。
甚至就连那个打死人的捕快,他们也只能治他一个失职之罪。
好像没有一点办法了。
忽然,裴霜抬头,问温远:“曾述找到并且死亡的消息还没传出去吧?”
“没有,他们只以为死了个普通的犯人。”
“很好。”裴霜眼中渐渐重聚光华。
霍元晦立刻会意:“你是想……”
“不错。”裴霜望向他,唇角微扬,“谁说曾述死了?我们这儿,可正有一位妙手回春的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