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霍元晦疑问。
“我爹扮做老仆跟着曾述一起去的,我在平西侯府门口一直等到傍晚,没有见到我爹出来,只看到扮做老仆的曾述。”
裴霜沉声道:“他们二人应是在里面交换了身份。”
“我也是这样想的。”
“于是你就以为平西侯把你爹当成曾述囚禁起来了?”
青宛点头:“对,应该就在那道场小院内!”
霍元晦朗声问:“你爹是否与你一样有六根脚趾?”
“你们怎么知道!”青宛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六指多为遗传,昨夜给青宛换衣服的时候,裴霜就发现了,猜测她是曾述女儿,但青宛供述之后,大致可以确定她与曾述只是同族,没有其他关系。
青宛这些日子一直忙着做局入侯府,根本没有时间关心京中发生的案子。
裴霜微微不忍,还是如实相告:“前几日发现了一只断脚,断脚上正是六趾,且在断脚周围发现了焚烧过的尸骨。我们之前还以为是曾述,现在看来……”
“不!不会是我爹的,不可能!”青梧非常激动,掀开被子要站起来,无奈伤势太重,腿上无力,从床上跌下来,裴霜赶紧扶住她。
青宛紧紧抓住裴霜的手臂,声音嘶哑破碎:“不是我爹……对不对?不是他……”泪水不断从她面颊滚落,双眼通红,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脆弱得如同易碎的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