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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全然忘了,没有红杏,何来他今日的营生。

红杏性子软,只知哭着跑回府中。谢陵见状追问缘由,当即怒火中烧,带着人马便去替她讨个公道。

谢陵嘿嘿一笑,挠头道:“爹,您都知道了啊……”

谢江冷哼一声:“你以为你做得对吗?鲁莽!无论如何,也不该当街动手!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爹教训的是,是儿子欠考虑了,”谢陵从善如流地点头,随即又小声嘀咕,“下回该找个巷子给他套麻袋再打!”不过这实在不符合他谢六郎的行事风格,他教训人,向来是明刀明枪,不屑暗算。

“你……”谢江抬手欲打,谢陵慌忙缩脖抬手格挡。他手悬在半空,顿了顿,终究还是放下了,只化作一声长叹,“你呀你……”

他这个儿子,分明是前世欠下的债。胆子也不知怎生就这般大,天天与俞十二那小子厮混,却半分沉稳没学到。

“禁足便解了。往后行事,定要三思而后行。那几鞭子,就当买个教训。”

“多谢爹!”谢陵顿时眉开眼笑,不禁足便是天大的好消息。

“回你房里去。”

谢陵站起身,只觉臀上伤痛都轻了大半,心下琢磨着定要好好谢谢红杏。

谢江望着儿子雀跃的背影,轻叹一声:“这孩子,也不知何时才能长大,让我少操些心。”

谢忠想起街上那幕,上前一步低声道:“侯爷,六郎今年也十八了,到了该议亲的年纪。兴许成了家,性子便能收敛些,沉稳些。今儿老奴在街上,还见着他追问一位小娘子的名讳呢。”

“哦?谁家的小娘子?”谢江顿时来了兴致。成家立业,倒是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