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语风生怕霍元晦责怪,忙出声维护:“我们大人能看出这些,已经很了不起了!”
霍元晦看着挡在裴霜身前、一脸护犊模样的葛语风,简直哭笑不得:“这下可好,她护你跟护崽似的。倒显得我从前做得不够周到。”
裴霜翘起唇角,拍了拍葛语风的肩示意她安心:“正好让你知道,如今我也是有人护着的了,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大人,他从前欺负你吗?”葛语风立刻看向霍元晦,眼神暗含警惕。
“他哪能欺负得了我?”裴霜见她当真,不再玩笑,“真没有。他一个文官,怕是挨不住我一拳。”
葛语风打量霍元晦一番,见他确实一副文弱模样,不似习武之人,这才信了,稍稍退开。
霍元晦温声对她道:“你维护你家大人的心意是好的,只是稍欠思量。若我与她关系不睦,她又怎会应允来此验尸?”
对哦。葛语风后知后觉,验尸与查案不同,她们本不必来。
裴霜转而问道:“这尸体在何处被发现?温大人可去追查了?”
“正是。发现地周围有些工坊,他已带人前去查访。”
“可着重排查设有大型窑炉之处,譬如砖窑、瓷窑等。尸骨能烧至如此程度,绝非寻常人家灶火所能及,必是经受了持续高温焚烧。”
此时,温远正带人立于一家陶瓷工坊门前。守门人竟拦住了皂隶,态度强硬。
方扬亮出令牌:“大理寺办案,还敢阻拦?让开!”
寻常人见此早已胆怯,但这几人却毫无惧色。守门人嚣张道:“尸体又不是从我们工坊里挖出来的,凭什么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