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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远打开花溪小筑的锁,钥匙是早前问段展源拿的,本是想来看看邹同逊的死亡现场。

“即便过去十年,也未必没有蛛丝马迹。”

“难道你还想找到几根沾了火油的木头吗?”彭宣嗤笑一声,却还是跟了进去。

——

洛州,龚家。

霍元晦眸光如炬,沉声问道:“既然令婿身世不明,当年又是如何与令爱完婚的?”

龚老太太神色一滞,目光游移地扫过一旁洛州的裘捕头,终是长叹一声:“那时……那时的县太爷是个见钱眼开的,我们使了些银钱,给庐生做了个新户籍,随了我们龚家的姓。”

裘捕头顿时面红耳赤,慌忙解释:“那可不是现在的县令大人!那个贪官三年前就被革职流放了!”

霍元晦也没打算计较这些,那会儿正值先帝垂暮之时,继承人的位置空悬,几位爷只管着敛财与往各地塞自己人,什么地方都乱。

直到新帝登基,以雷霆手段整肃朝纲,派镜衣司彻查贪腐,这才渐渐拨乱反正。

裴霜语气锐利:“在不知根底的情况下贸然结亲,就不怕他家中早有妻室?”

这点龚家二老自然是想到过的,可无奈龚善静那会儿已经情根深种,庐生也再三保证他应该是没有妻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