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哭?”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怀疑。
“可不是嘛!那哭声瘆得人心慌,我们报了官,又凑钱请大师做了场法事。”万大嫂神秘兮兮地说,“结果哭声没停,贡品反倒被偷吃了。”
彭宣挑眉:“鬼还吃贡品吗?”
“谁知道呢,我又不是鬼。”万大嫂撇撇嘴,“有人猜是辜姐姐的儿子回来了。可辜姐姐在废墟上找了好几天,也没见着人影。要真是她儿子,怎么不出来见娘亲呢?”
所以他们认为,还是鬼的可能性比较大。后来还真的没有再听见鬼哭,不知是不是大师做法起作用了,但有些人还是怕,陆续搬走。
接连问了七八个人,有些方面大家说的不尽相同,但火很难浇灭这一点很多人都提到了,当年参与救火的人不少,对这件诡异的事情很有印象。
至于鬼哭和贡品失窃的事,有人不知情,也有人猜测是过路乞丐所为。
彭宣在街上买了几个烧饼,边啃边道:“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子,还没听说过水不能灭火的,除非用了火油……”
火油二字一出,温远脸色骤变,转身就走。
“喂!去哪儿?烧饼还吃不吃?”彭宣举着油纸包嚷嚷,“我可全吃了啊!”
温远头也不回,直到在一座宅院前停步。
彭宣抬头看着匾额:“你来这儿做什么,事情都过去十年了,难道还想在这儿找到些线索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