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来晚了,邹同逊被人开了胸膛,挖了心,睁着眼睛,
仰面躺在榻上。
衙门的人很快就到,霍元晦带着她的工具箱。
他大致瞥了眼榻上血淋淋的尸体,胸口那个熟悉的血洞:“与李天常一样的死法?”
裴霜穿戴好:“要验过才知道。”
她检查完毕,一边摘手套一边道:“确实与李捕头死法一致,而且凶手这次下刀更加果断,也更有经验。不过这次并没有发簪扎入的痕迹。”
之前因为被肋骨挡住位置而留下的刀痕,现在都没有了,凶手精准地取下了心脏,从下刀的手法来看,两桩案子的凶手必定是同一个人。
“他的心脏不见了。”裴霜指着邹同逊的胸口,这是与李天常一案最大的不同。
李天常的心脏弃之如敝,邹同逊的却被带走了?凶手为何区别对待呢?
“大人!找到了。找到邹小娘子了!”曹虎洪亮的声音打破沉寂。他抱着熟睡的邹穗安大步进来,小丫头脸蛋红扑扑的,对周遭血腥浑然不觉。
裴霜急忙示意他退到外间:“别熏着孩子。”
邹穗安恬静地睡着,这么大的动作也没有惊醒她。
曹虎道:“人就在失踪的屋里,在榻上睡得香甜。没有见到其他人。”
霍元晦搭脉片刻:“迷药效果还没退,明日就会醒。”
“那就好。”总算有个好消息了。
傅湘绮跌跌撞撞冲进来时,发髻散乱,在看到曹虎怀中安然无恙的邹穗安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定在原地。她颤抖着接过孩子,泪水决堤:“我的安安啊,总算回来了。可把娘亲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