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才离开她身边两天,却像是过了几辈子。
她将脸深深埋进女儿细软的颈窝,肩膀剧烈耸动。
可当她抬眼看见内室榻上那具熟悉的尸体时,她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扑向榻上,好在裴霜把她拉住。
“夫君!”她尖叫一声,大喜大悲之下,居然晕厥了过去。
“带下去好生照看。”霍元晦叹息着吩咐。
对傅湘绮来说,这一幕确实有些太残忍了。
裴霜在窗台边上又发现了三息香,邹同逊应该是一进这间屋子就被迷晕了,甚至连呼救的时间都没有,所以外面的护卫都没有察觉。
裴霜问方扬:“让你们盯着辜映娘,有异动吗?”
方扬摇头:“没,我俩一眼都不敢错,她一直待在问花阁没有出来过,炒炒菜什么的。”
难道是她想错了?
“不对。”霍元晦指着皱巴巴的第三封信道,“信中的时间是亥时,那会儿我们正在问花阁听曲。”
是了,裴霜是回了衙门后才让方扬曹虎去盯人的,照着这封信上的时间,他们过去的时候,辜映娘很可能已经作案完毕。
他们再盯,自然是看不出问题。
翌日清晨,邹府门前白幡猎猎。段展源望着高悬的白灯笼,只觉得头顶乌纱帽重若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