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信,只要坚持下去,那些被时光掩埋的真相,终将重见天日。而他们要做的,便是蛰伏待机,去到盛京,静候那个接近林庆梁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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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段展源将薛迈与霍元晦唤至跟前,让他们都做好准备,两淮盐运使邹同逊不日即将回通州祭祖。
“邹大人怎么会突然回乡祭祖?”霍元晦眉头微蹙。
“还不是托你们的福。”段展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原来女婴案传到盛京后,赵家恶名远扬,连带着裴霜与霍元晦也在京中声名鹊起。
此事徐相得知缘由后,当即勃然大怒,召邹同逊回盛京痛斥了一番,说他识人不明,还罚他停职一月。
这事盛京都传遍了,邹同逊颜面尽失,也不回扬州了,索性借此机会回乡祭祖,也算是暂避风头。
“那赵家的盐引……”霍元晦欲言又止。
段展源冷笑道:“赵正辉把他牵连成这样,你觉得他还会给赵家盐引吗?”
霍元晦拱手:“下官明白。”
没有盐引的赵家,败落不过是早晚的事。
虽说邹同逊被停职,但只要官印未丢,就仍是五品大员,地方官员自然要尽心招待。通州府衙为此忙得人仰马翻,连栏杆都要擦得锃亮。
府衙难得搞起了大扫除,“呸!”曹虎将抹布重重摔进水盆,“擦这么亮作甚?难不成盐运使大人要睡在栏杆上?”
裴霜连忙示意他噤声:“你小点声吧,万一被李天常听见,又去告你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