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望向霍元晦:“彭宣也是当年的受害者吗?”
“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说北乡书院的历史时,科举舞弊案由一个姓彭的学子揭发?”
裴霜眸
光一闪:“是彭宣的父亲?”
“对。”
彭父在舞弊案后就进入了官场,时任翰林学士,但因为在谋反案中帮宁谦与霍珩说话,就被革了职,流放岭南。
却在流放的途中,遭遇暗杀,横死他乡,彼时彭宣才将将五岁。
当时的太子党,都经历了不同程度的打压与清洗,如今还在朝堂上的寥寥无几。
霍元晦科举进京之后,一直试图联络当年旧部,但收获甚微。
“那你是如何与彭宣取得联系的?”
霍元晦唇边泛起一丝笑意:“不用联系,他的师父耿集前辈,就是当年救我们的几人之一。”
“现今的镜衣司指挥使耿集?”裴霜讶然。
彭父死后,耿集便将彭宣收入门下,带入了镜衣司。
裴霜眼中泛起光彩:“霍元晦,我们并非孤军奋战。”
霍元晦回以微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