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霜观他下盘稳健,应该有些功夫在身上。
电光火石间,裴霜突然抄起茶盏朝赵员外面门掷去!
赵员外大惊失色,他身后的人果然动了起来,一把接住了茶盏,的茶水泼洒间,露出他手背上那颗醒目的黑痣。
赵员外叫起来:“裴捕快这是什么意思!”
裴霜没有理会他的盛怒,反而趁机扣住他手腕,猛地撸起衣袖,手臂上赫然有着几道指甲划过的伤痕。
“这伤怎么来的?”她寒声质问,“若说不清楚,就随我去衙门说个明白!”
赵培奋力挣扎,却惊觉这女捕快的手劲大得惊人。
“这是前日与窑姐儿闹腾,抓伤的。与灵芝无关。”
“哦?”裴霜眉梢一挑,“我何时说过与灵芝有关?”
赵培被发现那抓痕心就慌了,忙着狡辩却不想说多错多。
“你说是窑姐儿抓的,窑姐儿花名叫什么,在哪家花楼?我现在就把人带过来,如果口供对不上,可就是欺瞒官府的大罪了……”裴霜笑得恶意满满。
赵培支支吾吾半天,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这谎话编得仓促,哪里经得起推敲?
赵员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群蠢货,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赵培!”他突然厉喝一声,“你与灵芝有私情为何不早说?老爷我岂是那等不通情理之人?”
裴霜几乎要为这急智喝彩。都到这份上了,还能编出这么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