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儿顿时面如土色,他还以为是那日被人看见了,这两人是来分赃的,哪曾想竟是官差!
他一脸苦涩,生无可恋。
这下好了,一百两打水漂了。
他被勒令取回存单,不止如此,屁股上还挨了五板子,又被罚了一两银子。
他趴在衙门的长凳上,疼得龇牙咧嘴,心里把那手背有痣的男人骂了千百遍。
曹虎掂量着板子,冷声道:“若非你提供了存单,本该打你十板子。”
王海儿顿时噤若寒蝉,捂着火辣辣的屁股,一瘸一拐地挪出了衙门。
——
再临赵府时,裴霜气势如虹,将铜牌信物与存单重重拍在赵员外面前。
“赵员外当真慷慨,”她语带讥讽,“对一个偷窃的丫鬟,竟舍得给一百两银子。”
赵员外眼角余光扫过身后护卫,面不改色道:“区区百两,权当是赏她伺候大郎的辛苦钱。”那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这话真让人生气,尤其是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出来,他们这些富得流油的人当然不会觉得多。
裴霜险些被这傲慢态度激怒,却敏锐地注意到赵员外方才的眼神示意。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起那个护卫,五官端正,皮肤黝黑,他贴身保护着赵员外,想必是他的心腹。裴霜视线往下,主要想看一看他的手背。
但他衣袖有些长,遮住了,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