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好听些的夸赞?”他眼中笑意更深。
“我读书少,想不出好词儿。”裴霜吃得心满意足,放下银叉,自顾自取来药箱,翻出绷带和伤药,语气轻快道:“把衣裳脱了。”
霍元晦慢条斯理地撑起身子,修长的手指攥着衣领,身子微微后仰,眼尾泛起一抹红晕:“裴女侠这是要做什么?”
那姿态活像个被恶霸调戏的良家公子,偏生眼底藏着狡黠的光。
“快脱。”裴霜抱臂而立,淡淡看他演戏。
“我可不是那等子随便的人,裴女侠看了,可是要负责的。”他松开领口的手,衣襟被他扯得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锁骨来,他本就生得白嫩,容颜俊秀,做出这姿态也不显得做作,反而自有一股风流态度。
墨发披散在胸前,白混着黑,莫名透出些欲来。
裴霜呼吸一滞。这可比山洞里看得真切多了,猝不及防与他对视,眼波流转间似有万千钩子,直往人心尖上挠。
这厮发什么浪?
她轻咳一声,耳尖悄悄漫上绯色。虽说平日里嘴上不饶人,可何曾见过这般活色生香的场面?
霍元晦却变本加厉,当真解了外袍,青衫翩然落在她脚边。抬眼望去,白色中衣缓缓从他肩上滑落,上半身完整地显露出来。
宽肩窄腰的线条流畅优美,肌理分明却不夸张,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地彰显着力量与美感。
裴霜咽了下口水,心头警铃大作,默念不能被美色诱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