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般,鬼使神差地抚上了他的胸膛。
“这儿可没受伤。”霍元晦垂眸看着那只不安分的手,唇角噙着促狭的笑意。
裴霜被男狐狸勾了的魂终于回来,理不直气依然壮:“昨天没有,保不齐今天就有了?我这是例行检查。”
“好啊,随意。只要是你,怎么检查都可以。”霍元晦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引着她的指尖缓缓下移。裴霜只觉得指腹划过一道道紧实的肌理,再往下……
裴霜猛地缩回手,只觉得掌心火辣辣发烫,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你转过去!”
霍元晦看见她脸颊漫上来的绯色,才心满意足转身。
裴霜深吸几口气平复心跳,这才上前查看伤势。当绷带解开,露出那道狰狞的伤口时,她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伤口已经没有那日那么可怕,她却依旧触目惊心,指腹忽然触到他的背,缓缓地描绘他伤口的轮廓。
霍元晦自然感受到了她的动作,很配合的没有动。
“很疼吧。”
“不疼。”
“撒谎,你自己就是大夫,不知道烧伤是最疼的吗?”
“是我学艺不精,确实不知道。”他轻笑着回应。
裴霜眼眶一热,忍着哭意,给他换好了药。
待霍元晦转回身时,她仍低着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他却执起她的下巴,在她别开脸的瞬间将她揽入怀中:“早知道就不让你换药了,我们威风凛凛的裴女侠,怎么变成小哭包了?”
“你才哭包!”
论嘴硬,没人比得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