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尽力找,一定!”两人都慌忙点头。
“那老道是哪个道观的?”
“不清楚,像是个游方道士,没听说他在哪个道观住下。”
“他买女婴回去做什么?”
“这我真不知道,”钱大志摊手道,“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人家要买女娃,想来不是买回去做童养媳就是当奴婢。”
“你的亲生女儿,一点儿去向都不问吗?是死是活都不管?”裴霜再次见识了人性之丑。
钱大志低着头不说话,这次聪明了,知道要是说话肯定又要被打,索性闭嘴。
钱里长作势打了他几下:“混账东西!”
钱大志捂着受伤的地方,怎么不说话也被打呀!
裴霜发现自己都多余问,他都卖女儿了,又怎么会在意死活。
“卖了多少钱,怎么找到那个白道长?”
钱大志:“一个二钱。至于白道长,我也没找他,谁家生了女娃,他便来谁家,也有那不愿意卖的。”
刚才进村的时候,裴霜就注意到了,在外面玩的小孩基本上全是男孩儿。
她同酒师父在外游历的时候,听说过有些地方虐杀女婴,新生儿的男娃居然是女娃的两倍。有些留下女儿的,也只是为了男孩儿长大后,能有个换亲的人。
男娃多没有女娃,造成的结果就是男人长大后娶不到媳妇,于是又滋生出了买媳妇的产业链,童养媳,等郎妹。
裴霜心头钝痛,收拾好心情继续问:“还有谁家卖过孩子,把你知道的,说几个。”
钱大志随口就说出了五六个名字。